我今天想分享的主題是關於台灣2023年的MeToo運動。台灣的MeToo運動影響到各種各樣的領域,包含娛樂、政治,以及學術界。我今天特別要提的是MeToo運動在學術界的影響來源。 首先,我想談談MeToo運動和Netflix的關聯。這兩件事怎麽會發生關係呢?這就要從一部叫做「人選之人——造浪者」的Netflix影集說起了。這部台劇的劇情圍繞著一位被性騷擾的受害者的通報過程,並描述了她如何面對心理和申訴流程上所碰到的種種困難。這部影集有助於台灣有相同遭遇的受害者藉著社群媒體來分享他們的故事。社群上的激烈討論、傳統媒體的評論與政治人物的反應後來被統稱為「人選之人效應」。 這部影集在台灣學術界也掀起了軒然大波,台灣學術界就好像朝廷的編制,上有教授,下有學生。許多受害者說他們遭到的騷擾沒有被處理好。MeToo運動之前,學校裡的環境對受害者十分不友善,例如,想要通報的學生可能會聽到像「這種事情沒有討論的必要」、「這個問題太複雜,何必浪費口舌?」等類似的建議。然而,學生通報之後,學校的行政體制沒有保護好受害者,甚至受害者認爲加害者沒有受到公正的處罰,以至於大多數的學生對於教授不適當的對待依然避開不談。 舉例來説,2022年有一位台大博士生被她的宿舍輔導員騷擾,在通報之後,台大不但沒有立刻進行保護措施,也沒對受害者的身份加以保密。另外,在2005年有一位前社會學教授反復誘導女學生與其發生關係,直到18年後2023年的 MeToo運動期間才被揭發,而更不可思議的是,台大今年3月才將這位教授解聘。學生在性騷擾事件處理不當的陰影籠罩之下,個人安全和身心健康皆被忽視了。傳統價值觀是台灣的法律依據,而這個情況導致許多受害者毫無反抗的餘地。對這個問題,政府和大學都要負相當的責任來監督台灣學術界。台灣政府希望藉著教育部新法律《性別平等教育法》來緩和人民對於通報的恐懼。可是,有相當多的組織認爲此法律無助於受害者安心,也無法有效地申訴性騷擾。有些年輕教授和學生認爲台灣的大學應該公平化學校裡的編制結構,同時也批評台灣的大學對性騷擾處理並沒有實質的作用,根本是有法無罰。根據我的觀點,的確如此。台灣的大學在面對性騷擾這個議題上,未來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各位老師同學好! 為了慶祝這個週末剛舉行過的跨性別遊行和LGBTQ+遊行,我想用今天演講的時間來分析一下同性婚姻和女性權利的歷史與關係。 首先,同性婚姻在台灣是2019年才合法化的。就法律的開放性而論,台灣是亞洲第一個國家把同婚合法化的。同婚倒是合法化了,可是在法律上、社會上,你們認為酷兒的權利平等了嗎? 到現在為止,同性伴侶仍然是無法領養小孩的。因為修改法律時,受到大眾反對的緣故,政府把同婚的法律單獨制定法規,從一般婚姻法中獨立出來,並且法規裡同婚的權利比異性婚姻法中的少得多。 雖然法律上還沒完全平等,可是,不要說在全亞洲台灣是對酷兒族最開放的國家,就是在全世界也是酷兒權利的先驅者。 其次,我再談談女同志族群觀念的演變。舉例來說,在女同志中有「TP」的角色,所謂的「TP」,「T」指的是女性看起來像男性一樣陽剛,而「P」代表「老婆」的「婆」,但在1987年後因解嚴而出現了「酷兒」和「不分」這兩個詞彙,明顯看出從那時候起,女性可以不成為「TP」,更有權選擇表達自己的性別權。 我這次的演講提出了同婚合法化和女同志歷史的演變,是想強調酷兒遊行與提倡酷兒權利等等的活動是很重要的。若同志們曾經覺得除非自己像異性一樣生活,要不然就得不到愛、得不到支持、得不到機會,現在這種想法已經一天比一天少了。再說,一般民眾對同婚的接受度也從2018年的33%提升到2023年的58%了。 因為同婚合法化的緣故,社會也開始慢慢地把同性婚姻看成是正常的事情。就算有些人一開始不太認同,但是法律的認可也讓人不得不面對現實,學會以新的方式來看待世界。至於社會上所使用的詞彙,合法化前,很多人懷疑若女同志或男同志結婚,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們的對象,但現在出現了以「伴侶」、「另一半」這些詞彙來稱呼對方。可見法律上的改變也能帶來文化和觀念上的進步,對同性戀者的人權更加尊重了。 在一個原本來自重視傳宗接代的社會制度之下,台灣的酷兒權利是相當進步的。同婚合法化讓我們看見社會觀念的進步,但這並不是終點,而是起點。除了同婚合法以外,跨性別的平等和醫療上的權利和酷兒心理保健也都還有進步的空間。至於未來的發展,我個人希望兩性與酷兒的權利能在日常生活與法律制度中達到真正平等。 因為時間有限的關係,我就說到這裡,要是對我所說的話題有興趣的話,歡迎各位提出問題來。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