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學、各位老師,大家好。我今天演講的題目是東帝汶的幼兒教育情況。這可能是大家第一次聽到東帝汶。東帝汶,是一個澳洲北方的年輕國家。由於我演講的時間有限,我將內容分成兩部分:首先是東帝汶的歷史與背景,其次是東帝汶的幼兒教育的困境。 到1975年為止,東帝汶被葡萄牙一連殖民了四個世紀。葡萄牙離開後,東帝汶才剛宣布獨立九天,就馬上被旁邊的印尼佔領。在印尼統治期間,將近十萬人在衝突中被殺。1999年到2001年算是一個過渡時代,為了維持和平與政治穩定,澳洲派了軍人到那裡去。由於凡是東帝汶的人民都絕對贊成獨立,因此東帝汶終於在2002年正式脫離了印尼,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 我想請大家想像一下,各位小時候的幼兒園環境怎麼樣?對美國或台灣的朋友來說,幼兒園教室的大小,大概就跟我們現在這間演講教室差不多。就東帝汶的新標準而論,現在新蓋的幼兒園教室大小平均確實這麼大。然而,與新蓋的教室相較,在那裡最常見的教室小得多,甚至只有ICLP大教室的大小,只不過更加方正一點。在ICLP的大教室裡,至多只有五個大人,但在東帝汶,一間教室卻通常要擠十五到二十個幼兒。那裡不但沒有光線、也沒有冷氣,甚至連白板、桌子這些基本的東西也沒有。 我參加的志工組織叫做「Educating the Future」,這個組織以提高東帝汶的教育環境與品質為目標。為了提高幼兒的教育品質起見,我們努力地改善他們的學習環境。首先,我們蓋了一所與ICLP演講教室一樣大的學校。其次,我們也加了桌子、黑板、燈和窗戶,受到大家的喜愛。再其次,我們也試著將老師保守的觀點改變,不要打學生。也就是說,我們透過與各組織溝通來建立更好的教育制度。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在各個鄉下地區建立了七所學校。即使如此,想要改善學校環境與改變每位老師處罰學生的方式都不是短期以內能做到的。 謝謝大家聽我的演講。歡迎提出問題。
我去過一些大城市。高中畢業以後,我跟好朋友一起去羅馬旅行。那時候我沒想到自己以後會來台北學中文。這兩個城市,一個在亞洲,一個在歐洲,我以為會完全不一樣,但是沒想到有不少一樣的地方。首先,羅馬的夏天像台北的夏天一樣熱。夏天你會看見很多人去海灘玩。第二,羅馬和台北的交通都很便利。除了坐公車,還可以坐捷運。另外,台北和羅馬的人口差不多,都有很多上班族、觀光客,也有很多家庭和老人,所以氣氛相當熱鬧。因為觀光客很多,這兩個地方的人都對外國人很熱情,而且他們會建議你最好去哪裡買東西、吃東西。除了這些,我覺得義大利菜和台灣菜的味道差不多,都是比較清淡的,不是辣辣酸酸的。 羅馬跟台北也有不同的方面。比方說,羅馬的歷史很長。所以羅馬的建築非常老。你看不見太多現代的大樓。最有名的建築是羅馬競技場。除了去羅馬競技場,大部分的人一定還會去一些有名的教堂和梵蒂岡。 我覺得跟羅馬比起來,台北現代多了。台北有現代的建築,也有老的建築。台北離山很近,所以你一定要去陽明山、象山爬山。因為離山很近,所以我覺得台北的風景很特別。台北最有名的建築是台北101。你可以在台北一零一樓上看整個台北市的風景。我覺得最特別的是,很多台北人也常常去寺廟。台北有很多廟就像羅馬有很多教堂一樣。要是來台北,你一定要去龍山寺逛一逛。 台北和羅馬,你們不覺得雖然看起來完全不一樣,可是很多方面其實都很像嗎?都是很有特色的城市!
今天我要談騎馬文化。我從小就很迷戀馬,馬好像是我的知己。因此,我十歲就開始學習馬術,也有一段時間當起騎馬教練。馬術是一種複雜的運動,分成好幾類,我的經驗主要以所謂「英式騎馬」中的盛裝舞步和馬術障礙為主。騎馬不是一、兩年就能學會的運動,也就是説,學會騎馬是一輩子的目標,因爲馬是有生命、有個性的,騎每一匹新的馬需要不一樣的方法。到目前爲止,我曾經在三個國家有騎馬的經驗:美國、法國跟台灣。今天的演講我會分析這三個國家的騎馬文化。 首先,從法國談起,法國的騎馬歷史最長。2022年我去法國留學,在法國馬場騎馬。我承認,騎馬是很貴的運動,但我認爲從法國開始學習的障礙最低。即使騎一趟馬可能還是很貴,但是,根據我的經驗,法國的馬場文化比較隨性,舉例來説,有幾次他們會派我騎很年輕的馬,在美國如果你不是馬場工作人員這簡直是不可能的。馬場也都會舉辦暑假活動讓小朋友有機會開始練習騎馬。 其次,我要談美國。我在美國騎馬已經超過十年了。也許因爲我練習的是「英式騎馬」不是「西部馬術」,我認爲美國騎馬的文化是比較精英主義的,換一句話説,美國有一些馬場非常注重裝扮跟用具的牌子。幸虧我去的馬場沒有特別講究這種風氣,要不然我不要在那裡騎馬。美國馬場會說他們以安全為中心,但這不表示他們真的關心你,而是害怕被起訴。 最後,我要談在台灣的騎馬經驗。目前我每兩個禮拜會去關渡騎馬,這是一家以練習盛裝舞步為主的馬場。爲什麽選這家馬場?是因爲除了離捷運站很近,他們還提供更高階的課程。台灣的騎馬文化不像美國、法國發展那麽好,因此,台灣的騎馬課更貴。但是台灣的馬場會替你做很多事,甚至準備馬。你只要去騎馬,別的責任都不必負。因爲時間的關係,我就說到這兒,謝謝大家的聆聽。也歡迎大家提出問題。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好,今天我所要談的是關於為什麼在華人社會中,安樂死往往很難被接受。 我將這個問題分成三個部分。第一,什麼是安樂死?第二,孝順觀念對個人及社會的影響;第三,傳統觀念對醫療決定的影響。最後,我也會簡單地說明,目前不同社會對醫療決定及安樂死的看法。 首先,什麼是安樂死?所謂的安樂死,就是靠醫療技術,無痛地提早結束病人的生命。然而,為什麼有人會選擇安樂死呢?那是因為有些病人實在受不了疾病帶來的痛苦,因此選擇安樂死來結束痛苦。在大部分安樂死合法的國家,進行安樂死需要三個條件:第一,病人得了無法治癒且會致命的病;第二,需要經過多位醫生的同意;第三,病人必須有做決定的能力。 其次,孝順觀念對安樂死有什麼影響呢?拿《孝經》中的一句話來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簡單地說,保護個人的身體就等於孝順父母。也就是說,在傳統觀念中,個人的身體和生命不只是自己的,也和家庭責任有關。 再其次,在疾病無法恢復的情況之下,即使一個人不能再忍受痛苦,他也無法為自己做出結束生命的決定。換句話說,安樂死對家人是個很大的負擔。如果一個人選擇安樂死,這不但會讓家人一輩子都難過,也可能會被認為在孝順父母或照顧孩子方面不負責任。 最後,何以見得傳統觀念能夠影響醫療決定呢?在華人社會中,家人在醫療決定上佔很重要的地位, 甚至可以取代病人的決定。舉例來說,在某一些情形之下,因家人認為告訴病人真的病情會造成嚴重的心理傷害,而要求醫生避免告訴病人真正的病情。這卻跟西方醫院大不相同,不管什麼情況,通知家人是需要經過病人同意的。這表示,在華人社會中,醫療決定本身就不是完全以個人為中心,可見安樂死自然更難被當作個人選擇。 有趣的是,正當華人社會往尊重病人想法的方向靠近時,西方國家卻越來越重視家人在醫療決定中的角色。這也讓我們看到,即使在不同文化中,安樂死與醫療決定之間的關係,到目前為止,其實一直在改變與討論之中。 這個題目的範圍很大,裡頭可分析的還很多,可惜時間有限,我的演講就說到這裡,謝謝大家。
隨著全球能源結構的快速轉型,台灣就此進入了一個新的能源時代。基於環保與政治上的考量,台灣在能源轉型與能源安全之間想要尋找到平衡點。目前,台灣在提供穩定、低成本且環保的電力方面,正面臨巨大的考驗。與此同時,處在全球局勢變動的背景之下,台灣也必須降低透過進口化石燃料發電的依賴,以減少潛在風險。這些目標的確有迫切性,在實際推動上卻充滿挑戰。由此可見,台灣在推動能源綠色轉型的同時要如何兼顧能源自力更生,成為一個關鍵議題。 由於台灣是一個資源有限的島嶼經濟體,大部分用於發電廠的燃料來自海外。僅2024年,台灣的初級能源供應量超過97%依賴進口。近幾年以來,台灣主要電力供應單位——國營的台灣電力公司(台電)——難以為電力用戶提供足夠的電力,以滿足不斷增加的電力需求。其中一個原因在於,台電發電組的備用容量率有時低至6%。相比之下,世界上大多數工業化國家的電力公司,無論是私營或公營,備用容量率均維持至少約15%至20%。總體而言,過低的備用容量率可能提高供電緊張的風險。在能源安全與產業競爭力的角力之下,台電要應付的問題變得更加複雜。 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主幹帶動經濟的發展。台灣的半導體晶片產量約占全球60%,並生產約90%最先進的晶片。台積電(TSMC)在全球市場中嶄露頭角,表現出強勁的競爭力。此外,台灣的半導體業,毫無疑問是一個高度耗電的產業。因此,要協助半導體公司在國際市場中保持成本競爭力,台電面臨提供低價電力的巨大壓力。 儘管如此,這項價格政策也造成擴充發電容量上的問題。這項政策已經相當程度地導致台電嚴重的虧損,累積虧損有時甚至接近實收資本額的一半。 台灣兩大政黨對於解決能源危機的設想,截然不同。民進黨以環保理念為主,正在追求可再生能源的目標。民進黨已承諾在2050年前實現淨零排放。該黨把解決方案分成數個小目標。但是,到目前為止,民進黨再生能源計畫的進展仍然落後於原訂目標。舉例來說,民進黨本來設定在2025年前達成20%的再生能源占比。然而,根據經濟部在2024年的預估,在當前條件下,再生能源於2025年的實際發電占比僅約15%。甚至截至2024年,再生能源占台灣發電比也僅占11%。 民進黨與國民黨過往在發展核能的政見上有所不同,故而核能一直是爭議點。國民黨認為,如果台灣不願落於競爭對手之後,別無選擇,(當前)只能重新推動核電發展。與之相對的是主張「非核家園」的民進黨。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台灣政府去年關閉了台灣最後一座的核電站。國民黨的政治人物激烈地反對這一決定。對國民黨來說,與液化天然氣相比,核能是一個比較環保,可靠的能源。除此之外,國民黨認為核能有助於台灣的製造業發展。 近幾週來,由於美伊戰爭所帶來的衝擊,核能辯論再次於政治討論中浮現。戰爭的影響確實波及到台灣的能源情況。因此,賴總統公開宣布台灣政府將致力於重新啟用兩座核電站,使台灣的發電量得以提升並穩定。然而,這項規劃仍然處於初步的階段,兩座核電站預計最早將於2028年與2029年恢復營運。 為了適應動態的國際體系,台灣必須在提升能源韌性與市場競爭力上同時做出選擇,進一步追求可再生能源的目標。在我看來,台灣能源未來的韌性與可持續性,在戰略性上確實需要擁抱核能。總體而言,核能提供穩定的基載電力,有助於增加國內電力供應的能力,況且還是低碳的發電方式。 日益加劇的區域以及全球地緣政治的緊張局勢,讓台灣亟需優先發展自主能源。基於這一目標,核電的發展的確是一項值得做出的政策取捨。我希望民進黨這項計畫並非來得太遲。
大家好! 今天我想來分享我第二次看《一一》的心得。這部電影我第一次是在2017年看的,選擇看它是因為它卓越的名聲,但看了以後卻並沒有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這次是第二次看,我開始欣賞起了楊德昌導演獨特的「互文性」敘述手法,並且我確實看出了劇情中淡淡地呈現的人生中的悲歡離合。 在西方古典音樂的各種形體中,賦格曲的結構也是互文性的,主旋律先起頭,一樣的旋律進而在不同的聲部中重複出現,觀眾需要仔細地聆聽才能分別出每條旋律的進出,在作品終結處各旋律結合成終止和弦,並引導情緒還原。《一一》的結構大概也如同賦格一般:NJ與前女友阿瑞的相遇發展列為主旋律,阿弟與前女友雲雲列為丑角的重複,婷婷與胖子為高調的重複,而洋洋與女同學則為低調的重複,這四條情節曲線在葬禮上交織成終曲,最後的鏡頭則讓洋洋作結,讓下一代再重複第一場戲的音樂,生死輪回。 在這七年的期間我體驗到更多人生浮沈,嚐到更多酸甜苦辣,尤其是旁觀我長久認識的鋼琴老師的晚年,並安排了她的葬禮。這段過程,使我體會到人生既苦短又無常。因此,我對洋洋在電影最後所說的幾句話心有戚戚焉,深感共鳴,他說的是: 「婆婆我好想妳,尤其是我看到那個還沒有名字的小表弟,就會想起你常跟我說『你老了』,我很想跟他說,我覺得我也老了」。
12:10-13:00, R447
【專題演講】 探尋台灣音樂的「台味」
陳峙維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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