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CHINESE
LANGUAGE PROGRAM

I
C
L
P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213
Jul. 3. 2020
SCROLL

焦點特稿

ICLP「華語菁英壯遊專班」簡介

Sneak Peek at ICLP's Chinese Gap Year in Taipei!

廣燕心
/
美國
Kayleigh Madjar
ICLP第7級

雜談隨筆

「養毛小孩代替生小孩」的風潮

The "Fur Baby" Trend

艾麗麗
/
澳洲
Alice Catherine Evans
ICLP第5級

  首先我想說這不是一篇客觀的討論,而是我過去兩年多對台灣的一些觀感。自從移居台灣,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好意思評論 : 在台灣有不少寵物主人把寵物視為自己的「小孩」,以至於把他們寵物「人性化」。例如在路上、公園裡,我看過娃娃車裡坐著的並不是小孩,而是一兩隻狗。另外,在饒河夜市也看過一位主人給他的狗弄了一對眉尖,真令人傻眼,畢竟在西方國家,毫無疑問,沒有人會把自己的個性、打扮以至於生活期待投射在「毛小孩」身上。   直到我被寵物美容師批評「在戶外你怎麼沒讓狗穿鞋子呢?」才讓我開始挖空心思去理解台灣的「毛小孩」的現象。我在討論「養毛小孩代替生小孩」的風潮時,並不想批評東西方之間的優劣,也不敢輕易下結論,但我發覺,如果從台灣社會經濟發展過程的角度著眼,倒也是蠻有意思的視角。   根據內政部與農委會的數據,預估2020下半年台灣寵物數會首度超過15歲以下孩童數。在很多研究學者看來,這件事可以說一點也不意外,關鍵在於影響台灣社會趨勢的兩個決定性因素 : 人口結構性變化與經濟壓力。   第一個關鍵是台灣正在面臨「單身化社會」。 從內政部戶政司公布的國人婚姻狀態顯示,2019年未婚人口幾乎佔全國15歲以上人口的一半。至於為什麼結婚率持續下降呢?背後原因很複雜,可能是因為結婚率隨著台灣人口(尤其是女性)教育程度提升、投入工作的時間增多而下降。也許是因為傳統婚姻家庭規範相對根深蒂固,而這些規範又限制了女性的生活與發展,因此使女性對進入婚姻變得更加謹慎。此外,在台灣的社會道德觀之下,結婚幾乎等於生育責任,因此難怪台灣總生育率繼續不斷的下降。   第二個關鍵是經濟壓力。簡單地說,近年來台灣的薪資成長幅度小,越來越多人簡直養不起小孩。換句話說,在面對台灣目前高生活成本與教育成本的壓力下,寧可養「毛小孩」也不養小孩的人便大增。   但重點來了,當以上兩個因素結合在一起自然會使生育率停滯。實際上,在「世界人口綜述」的出生率調查排行榜上,台灣排最後一名,平均每個婦女僅生下1.2個孩子,導致少子化問題日漸嚴重。   不過話說回來,隨著少子化的影響,把寵物當小孩養已成為新世代的普遍現象。從陪伴需求以及情感需求的角度出發,許多單身者,包括台灣越來越多高齡者,依然希望自己不是孤單寂寞一人,於是寵物就扮演了伴侶與小孩的角色。   總而言之,隨著毛小孩數量即將超過小孩,許多企業家已經開始關注寵物周邊商機。我個人認為打扮毛小孩的現象反映出第一波的商機。作為一個投資家,我總是設法預測下一步的大商機。我個人認為,寵物險有可能會隨著越來越多主人把毛小孩視為家中一員,而有「爆發性」成長。你們覺得呢?

語言文字

英語和漢語文字系統的比較

A Comparison of English and Chinese Writing Systems

鄭恩尉
/
美國
Evan Andrew Jones
ICLP第6級

  老師、各位同學好,今天我要把英語跟漢語文字系統的好壞拿來比較一下。你告訴別人你學漢語的時候,一般來說,他們提出的第一問題就是漢字,認爲這個對西方人一定是最大的障礙。因爲西方語言文字的制度跟漢字不同的緣故,他們以爲漢字的形式簡直沒有系統,或是記住漢字需要超人的能力。其實不然,漢字的形式不但很有系統,這個系統的邏輯也是在一些基本的原則上建立的。換一句話説,你掌握這些原則以後,記住新的漢字、讀中文什麽的突然都沒那麽難了。   爲了建立一些共同的觀念起見,我會談談語言文字不同的分類法。因爲你們大概對英語文字的系統已經熟悉、再加上時間有限,所以我會以解釋漢語文字系統爲主,再大致地講英語文字的系統。我也會説明爲什麽我認爲中文寫的系統實在很有道理,比較容易學習。   我們可以把語言書寫的系統按不同的原則分成好幾種不同的種類,說實在的,語言學家各有各的分類法,但是簡單地說,我們可以把書寫系統分成三個一般的類別。第一個系統是表意字,第二是音節文字,以及第三是拼音文字。   就表意字而論,這種系統用看起來像圖畫的符號來表示意義。一般來説,在這樣的系統裏,你根據一個單字的形式不能直接猜出正確的發音,也就是説,文字跟語音不一定有關係,反過來説,單字的形式與意義有比較深的關係,平常根據形式能猜出大致的意義。所以中文是個表意字的系統。   在中文裏有六種不同的表意字叫做“六書”:第一是象形、第二是指事,這兩種都很相似,都用單字來表示一個概念,差別不過只是第一種代表比較具體的概念,例如“山”,第二代表比較抽象的概念,像“上”或“下”。第三叫做會意,這種用兩個以上部首來表示意義,雖然這種單字的意義是比較清楚的,可是因爲他們沒有發音部分的緣故,猜出發音有點難。第四是形聲,把部首跟語音結合在一起,這樣一來,根據上下文和單字的形式,意義跟發音都是猜得出來的。拿海洋的“洋”來説,左邊三點水的部首是指意義,右邊的羊告訴你發音是什麽。所有漢字當中,這種佔十分之九左右。我們可以以這種單字為漢字的中心。第五種是轉注,一個漢字有兩、三個不同的意義跟發音,譬如説“樂”(快樂跟音樂)。第六種是假借字,也就是説,它們是從其他已經有意義的字(語言)來的。   根據中國政府的研究,在簡體字裏至多需要三千五百個最常用的單字來組成幾乎兩百萬個詞彙,在繁體字裏則需要四千八百八個單字。這樣一來,無論你學的是繁體字還是簡體字,掌握幾千個單字以後,就什麽都能看得懂了。即使你沒記住每個字的發音,也可能猜得出幾乎正確的發音。從此角度,可見漢語的書寫系統,在寫跟讀的方面,不但不是個障礙,反而是個很大的好處。在聼跟說的方面,受一段時間的訓練、建立新發音的習慣以後,外國人應該就沒有跟中國人溝通的問題了。   就音節文字而論,每一個單字是指一個聲音。爲了創造有意義的文字,你得把兩、三以上的單字合在一起。雖然像中文的表意字書寫系統平常也用兩個單字來代表全概念,但是在表意字的系統裏一個單字還有一些固有的意義,反過來説,在拼接文字的系統裏一個單字沒有固有的意義。就拼音文字而論,這種系統依一組比較有限的符號來象徵語言所有最基本的音位。一般來説,拼音文字跟音節文字這兩種書寫系統的差別沒那麽大,最明顯的分別是拼音文字語音的範圍挺大,可能的組合也更加複雜,而這兩種系統的文字平常同時都代表意義和發音,可是例外不少,文字的意義不一定總是很清楚的。英語用的是拼音文字這個系統。由於拼音文字與音節文字很像,因此接下來我會把這兩種系統當作一種。   在這種系統裏,學會怎麽發出所有的語音應該沒那麽難,但是根據文字的形式猜出意義不太容易。拿“terse”跟“laconic”這兩個英語文字來説,雖然它們都是指用很少的詞說話或寫作,字源也相似,但是你完全沒辦法猜出有任何關係。許多英語的詞都是這樣的,由於這個理由,我認爲和英語比起來,中文書寫的系統更合乎邏輯。

社會關懷

美國對肺炎的反應

America's Reaction to COVID-19

張小云
/
美國
Erin England
ICLP第5級

  人們不容易理解美國大眾對肺炎的反應,然而我認為從國家的歷史起源可以說明現在人民的價值觀和行為,例如中國人強調忠孝節義, 根據我的瞭解是因為中國的封建制度和家族系統,而在肺炎危機期間,美國人的反應很強烈,雖然美國的情況很嚴重,可是很多美國人完全不可理喻,硬要出門走走。美國民眾的行為看起來像是沒頭沒腦的,可是這種觀念的起源在我們的歷史裡面。因為美國是透過跟英國打仗才得到獨立的,美國人不要別的人約束他們,因此政府一做什麼, 美國人就狠狠地抗議。對美國人來說,政府總是有壓迫人權的嫌疑,因為美國人把歷史上的慘劇,當作政府壓迫人權以得到越來越多勢力的真憑實據。   我很擔心越來越多美國人拒絕待在家裡所造成的後果,像是沒有經過考慮地重開商店、飯館等等,不僅會令更多人死亡,而且會延長我們經濟恢復的過程。我們得避免接觸別的人,要不然感染肺炎的人數會一再上升,然而很多美國人毫無愧色地拒絕醫界的警告。我知道待在家裡談何容易,雖然我這樣說不能代表我真正了解,到底我沒在美國體驗過這個辛苦的過程。我承認我很好運,因為在臺灣我可以在空閒時隨便地走來走去。可是,首先,我們得衡量哪些事重要,哪些不重要。我知道美國人很珍惜自由和獨立,雖然這種想法於我心有戚戚焉,可是如果很多人會因此死亡,我們怎麼還能堅持這些理想?   我注意到現在美國存在很大的差異。有錢、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願意待家裡,他們可以在家裡工作,因為只需要電腦,可是,美國沒受很多教育的工人和服務員沒有辦法在家裡工作,因而失業了。我覺得有錢的人應該對其他人的困境有同情心,才能跟社會產生共鳴。   在解決肺炎的情況上,我希望我們可以把臺灣當作藍本。在臺灣,患了肺炎的人民少之又少,一個因素是臺灣人互助而且遵守秩序,比方說大家坐在地鐵上都戴口罩。反過來說,美國人太注重個人,不注重社會。即使我挖空心思想怎麼改善美國的情況,還有怎麼讓美國社會安定,可是我還沒有答案。

社會議題

時事座談:封城是否是防疫最好的做法?(二)

Discussion on the Efficacy of Quarantining Cities (Part 2)

徐文莎
/
美國
Sarah Caitlin Sklar
ICLP第5級

學生角色暨任務安排: 美國麻州州長:徐文莎   介紹自己\根據主持人的提問回答問題\根據其他來賓的回答\指出問題\補充內容 世界衛生組織官員:高美玲   介紹自己\根據主持人的提問回答問題\根據其他來賓的回答\指出問題\補充內容 邊境管制官員:尹睿   介紹自己\根據主持人的提問回答問題\根據其他來賓的回答\指出問題\補充內容 時事座談內容記錄: 主持人: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今天我們要討論的主題是新冠肺炎,各個國家都做出了封城的決定,這些決定到底對我們的社會造成了哪些影響?這都是我們想知道的,因此今天我們邀請到三位來賓,請他們從他們的專業角度,提供我們不同的看法。 主持人:您好,請問繼這次新冠肺炎疫情爆發後,由您的專業立場來看,針對各國政府的處理方式,您有什麼看法? 州長:從新冠肺炎在全球爆發的過程中,我們能看得出政府對疫情的反應和措施多麼重要。疫情期間大眾會感到很憂慮,這種憂慮會表現成一些激烈行為,比如搶購。只有政府公開發佈實際情況和疾病控制中心基於科學研究的支援,才能安撫社會。有些國家的政府對新冠肺炎保持很嚴肅的態度,立刻進行預防措施,人民看著政府的反應就理解這情況很嚴重,他們就願意遵循政府的建議和要求。 主持人:高主任,您認為有沒有哪國政府的措施值得效法呢? 世衛官員:謝謝你的問題。我想我們都贊成中國的處理方式。雖然這場造成全球大流行的疫情在中國先爆發,但是現在已經由中國政府跟醫護人員徹底處理而且守住了。近一周來,中國沒有新確診病例,不同於美國與歐洲各國。他們是最佳的模範,簡直無法可比。  主持人:對邊境管理人員來說,哪國的做法您認為是錯誤的處理方式? 邊境官員:如果我們想好好的分析封城的強項和弱點,可以從2003年SARS的經驗來聊一下。那年,二月底,一位從廣州來的醫生到了香港。這位醫生是幾天前在廣州治療SARS病人,而後被感染的。他到了香港之後就開始有一些症狀,並且把SARS傳染給12位也住在那家飯店的客人。這些被感染的客人後來周遊各地,又將疾病帶到了其他地方。所以從2003年的情形來分析,封城實際上很有效。就算不能完全保護一個國家的人民,至少可以減緩病毒的傳染速度。 主持人:剛剛三位官員都提出了他們對各國政府在防疫工作上的看法,當中有值得鼓勵也有必須受到譴責的部分,關於這些不足的地方,想請問三位以您的專業來看,您認為下次要是再有相關的疫情爆發,我們可能可以近一步採取什麼樣的行動? 世衛官員:確診病例最多而且最嚴重的國家有些許相同的錯誤。首先,政府沒有封鎖與其他國家的交通,或是沒有嚴格地執行封閉城市的政策,因此,國民沒有好好地遵守規定,還是常出門去公開場所跟別人玩。其次,許多國家的醫療物資都不夠,並且他們工廠的產能不敷需求,太依賴其他國家,導致了醫療物資短缺。總而言之,就大型流行性疾病而論,世界各國都準備得不夠好。為了懲前毖後,世界衛生組織建議各國預先儲存糧食,醫療物資,以及各種日用品。接下來,也必須制定新規律,讓政府比較容易控制疾病的傳染。所以萬一再爆發像現在一樣的疫情,至少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邊境官員:謝謝您的問題。按照我所知道的,台灣政府對今年的疫情採取了很多不同的措施都是我們能仿效的。比方說,雖然台灣距離中國不遠,可是到目前為止,台灣只有300多個人被傳染了。台灣能夠控制疫情爆發速度的原因之一是封城。因為從過年開始,中國已聲明了他們有疫情,台灣就趕緊地限制中國和香港的人入境。雖然現在在台灣疫情還是一天比一天嚴重,可是並沒有其他地方那麼嚴重,這個跟他們政府決定封城一定有關係。可見封城雖然不是一個完美的辦法,可是至少有效,也能減緩傳染的速度,所以不會給國家醫療系統帶來太大的負擔。 州長:從這次疫情我們知道了政府的哪些防疫措施是最有效的、還有政府在早期就動手防疫是最重要的。早期建議預防措施,告訴公民怎麼準備,會減輕疫情對經濟和社會的影響。 主持人:剛剛提到各國相繼做出封城、封國的決定,請問這對於國家的發展或是活動帶來了哪些衝擊跟影響? 邊境官員:現在我們能看到各國控制疫情的方法,和封城的看法。但是,每個國家現在都在某一個程度上決定封城。對我來說,決定封不封城的時候,我們先要瞭解兩個重點。第一個就是我們先要承認,我們不能用生命的代價來得到經濟發展。換句話說,我們不能為了發展經濟而危害我們國家的人民或是給國民帶來威脅。第二個就是要把本國現在的情況跟別的國家拿來比一比。如果每個國家的經濟暫時都停住了,我們只要好好的提供一些保障人民生活的法案,比方說實施適當的補助措施。再說,如果各國的經濟活動都暫停了,我們也不必跟別的國家比,只要保護人民就好了。 州長:關於封城的做法,我也是支持者。 有一些學者說封城無法減少病例總數,反而會延長疫情的過程。他們沒錯,可是封城的目的到底不是減少病例總數,而是壓平曲線。壓平曲線指的是降低病毒傳播的速度和減少疫情對衛生系統的壓力。假如一個國家或者城市什麼預防措施都沒有實行,那個國家在疫情爆發之後的兩三個星期後就會有很多很多確診病例,可是由於醫院的資源有限,死亡率就會相當高。 世衛官員:我們都深刻瞭解,這場疫情對全球每個國家而言都是巨大的打擊。雖然如此,我也認為接下來產生的永久性改變都是好的。譬如說,大家會更注意健康,政府也會開始注意事先準備抵抗災禍的方法。至於國際經濟,不景氣的情形不會維持,別擔心。 主持人:今天我們話題就談到這裡,感謝三位在不同領域的專家提供他們相關的專業知識與不同的見解。謝謝大家的收看,希望今天的內容在對於疫情的政策瞭解上對各位有所幫助。

政經議題

新冠病毒對中國經濟的影響

COVID-19 and the Chinese Economy

龍碧雲
/
美國
Abigail Maureen Long
ICLP第5級

  您們好,今天我想談談新冠病毒對中國經濟有什麼影響。首先,我要說明為何新冠病毒影響力那麼大。這種特別令人恐懼的病毒有很強的傳染力。已經感染了二百五十萬人以上。即使患者已經復原也可能再次被感染。除了普通肺炎所有的症狀以外,感染新冠病毒的病人還可能失去味覺,嗅覺,發高燒,必須住院。有的時候甚至可能死亡。新冠病毒的死亡率超過百分之二,雖然這個比率聽起來並不太高,卻比其他的病毒高得多,因此人們絶對不能小看它的嚴重性。   接下來,我要回顧中國經濟的發展歷史,來解釋為什麼新冠肺炎蔓延以來,中國經濟的衰退是非常驚人的。一九五零年的時候,中國是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之一。但後來,中國經濟開始以每年百分之一的速度成長。中國政府希望農業經濟能轉變為工業經濟,可是遇到了很多挑戰,比如中國占世界總人口數量五分之一的大量人口,而中國政府的統治思想也有缺點。中國固然有很多問題,但是中國共產黨努力地面對這些問題。改革開放之後,中國經濟發展突飛猛進。一九八零至二零一八年,中國經濟每年增長率為百分之八至百分之九。除了美國以外,中國是世界上最大最有影響力的經濟體。   最近幾個月,由於處在新冠肺炎的陰影籠罩之下,中國執行了世界上最嚴格的政策。大部分的城市都被封鎖,多數的企業單位也暫時關門了,因此中國經濟受到很大的打擊。許多令人意外的統計數字足以反映中國封鎖城市帶來的深遠影響。   中國政府為了克服這些困難,有什麼計畫呢?歐美宣佈了一些幾萬億美元的救援計畫,然而中國卻走了不同的道路。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聲稱,幫助企業持續雇用工人比發消費券更有效,原因在於人們收到現金之後可能不會消費。很多經濟學家批評中國,認為中國應該實行更多的救援措施。他們認為新冠病毒將繼續影響中國經濟與中國人民的生活水準。   最近幾天,中國漸漸的開放封城,取消對工作和企業的限制。按照紐約時報的採訪記者所說,大部分的中國人民抱著樂觀的態度,相信共產黨會擔負起重任,復工之後中國經濟也將恢復。根據我的看法,中國當然將會恢復,然而我認為新冠病毒破壞了中國在世界上的聲譽,也令一些中國人不再信賴政府官員。如何徹底擺脫新冠病毒的威脅,使經濟迅速恢復,並維持中國在世界上的影響力,仍是中國政府需要迅速解決的問題。

臺灣采風

九份之旅

ICLP Goes to Jiufen!

黃芝蘭
/
美國
Kimberly Cheng Wong
ICLP第5級

世界之窗

德國的農村經濟

Germany's Rural Economy

尹麗雪
/
德國
Elisabeth Sophie Heller
ICLP第3級

  一般來說,德國的農村發展觀光,對城市跟農村裡的人都很好。去農村觀光讓住在城市的人知道他們在超商買的有機菜是從哪裡來的。這樣一來,可能會減少加工食品的消費,對大家的健康有好處。農村裡的人也得到好處,一方面農夫跟其他住在農村的人都沒有很穩定的收入,因此他們希望因為發展觀光得到更多的支持;一方面小孩跟家人來農村觀光不但可以幫助農夫,還可以照顧他們的田。我覺得城市裡的人想念自然,再加上 趁週末去農村多學習農村的生活方式,可以讓休閒更有品質。   有一次我問一位農夫,他是不是自己向客人推銷他的農場。他告訴我,他寧可不推銷,少一些客人,也要客人自己願意來農村,更要保護農村的氣氛。像他們這樣自己對農村好奇的人,一定很客氣,也一定很友善。這樣的人什麼在環境下都可以習慣,也不會吵吵鬧鬧的。   隨著父母鼓勵孩子去農村觀光,孩子也會對大自然慢慢產生興趣。因為德國父母努力讓孩子開心而且能更聰明,他們才選對孩子有好處的旅行地點。教育不說,安全對父母來說也很重要,所以去農村是很有意義的。   因為消費有機食物的人越來越多,去農村觀光變得越來越流行。有很多人去農村觀光的話,就可以不讓農夫的生活方式消失。

語言文字

挪威的語言和文字

Norwegian Language and Writing

高曦明
/
挪威
Simen Johansen Jongers
ICLP第6級

  老師、同學們,我今天想跟你們聊一下挪威語言和文字的來源跟起源,主要是談談挪威語、瑞典語和丹麥語的關係。可能大家都已經知道,這三種語言非常相似,一般來說,互相溝通沒什麼問題,我的意思是: 無論是瑞典語還是丹麥語,十之七八我們都能聽得懂,剩下聽不懂的地方,我猜一半是名詞,一半是發音,這兩者有些區別,拿枕頭套做例子吧,挪威人說: putevar,丹麥人說: pudebetræk,瑞典人則說: örngott。在這個名詞的例子裡,挪威語和丹麥語差不了多少,但是跟瑞典語就差得很遠了,事實上,很多例子都是這樣的,因此免不了遇到一些聽不懂的情況。   回到挪威文字這個主題上,其實挪威的文字有兩種,一個叫書面挪威語「bokmål」,還有新挪威語「nynorsk」,這兩種都是官方語言,但是「bokmål」是比較通行的。跟另外兩種北歐語言比起來,丹麥文字跟瑞典文字已有六、七百年的歷史了,可是挪威文字的產生卻至多只有兩百年。目前還有很多人說挪威文字是一種新的文字,是從自身發展出來的,其實,與其說是自己發明的,不如說是被挪威化的丹麥文字,來得更確切一點,這跟挪威的歷史有很深的關係,從西元1500年到1800年左右,挪威由丹麥國王統治,到目前為止,哥本哈根仍然算是北歐的文化中心,因此,挪威所有的學者都去哥本哈根念過書,西元1814年挪威獨立,縱使很快又被瑞典佔領,可是挪威這個觀念,早已深刻留在挪威人的腦海裡。由於一個國家也需要有自己的文字制度,所以我們可以說: 挪威文字裡的bokmål是應民族主義者,特別是這一派的龍頭Knud Knudsen的要求而產生的,這是一種挪威化的丹麥文字。   挪威創造自己文字的時候有兩派: 一派是上述所說的,把丹麥文字挪威化,另外一派則是把挪威百姓所說的話寫下來,這就是所謂的新挪威語「nynorsk」。這派人裡有一個人名叫Ivar Aasen,他去了挪威鄉下,記錄老百姓所說的話,然後融合各地的語言,發明了新挪威語,當然,新的文字絕不是一個人的能力和一時的工夫能夠發明出來的,尤其是挪威的方言很多,他努力的結果,創造的竟然是一種沒有人能說的語言。同時,由於他花了很多時間進行這個工作,因此當他完成的時候,「bokmål」已經變成挪威通行的語言了,再加上,新挪威語已經被修訂了很多次,因而目前的新挪威語早已面目全非了。不過,Ivar Aasen先生還是奠定了挪威人沿用的文字基礎,因此,Ivar Aasen先生對於挪威文字發展的貢獻,縱使不能說後來居上,但至少我們得承認這兩者是各有千秋的。   因為語言是隨著時代的需要而改變的,經過工業革命到了現代,挪威語又有了一些改變,工業革命時期挪威語吸收了附近工業最發達國家的詞彙,如同中文吸收了日文的一些字眼,由於當時挪威已經被瑞典侵佔了,再加上瑞典的工業最發達,所以挪威語裡的現代文字,大部分都來自於瑞典語。總之,挪威文字是以北歐最頂尖的文化,丹麥文化為基礎,後來再借用瑞典語來充實現代挪威語,因此說挪威語是北歐最高級的語言相當中肯,沒有絲毫誇張。

活動剪影

淡蘭古道大縱走、梯田農村聚落

Hike: Tamsui-Kavalan Trails

許瑞皓
/
美國
Howard Switz Hsu

成果發表

從《老子》看疫情

Laozi's View Of Covid-19

林睿奇
/
美國
Richard Arthur John Dear
ICLP第8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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